“既然爷爷爱好也在于此,不妨我把古隋醇黄酒坊少东家黄擎介绍给你,你们商量着下一步打算吧!这家酒坊在前隋已存在了,单纯酿酒工艺并不亚于西凤酒,此人在酿造也日熏月染,在经验会令我们少走很多弯路!”
“也好,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需要活动活动了!近几日随你前往他那酒坊,但以高度酒入股方式你考虑过没有?”
“酒坊主人是黄擎爷爷黄铭祁,黄爷爷一直待我如亲生儿孙,将工艺秘方白送给古隋醇黄酒坊我也乐意,当然人家也绝不会答应!那让黄爷爷看着办吧!”
“都你经商资冠绝当今年青一代,但显然我从此事并没感觉出商人该有的精明!”
笑着,也到了客人们来到山下消息,随颛孙云山、颛孙呈逸赶忙下山相迎,这一次可算是朝廷军方口极正规拜访,何况还有临淮郡王亲自来到。
李之见到其几人熟悉面孔,心下也随之释然了很多,军方引首者虽并非兵部正四品下侍郎李呈,但他所占位置,无疑也是极特殊的敏感,身旁二人其之一是位三旬将过年人,观其面目,隐隐与淞王有些相像,应该是淞王府三代为首两位公子之一。
而另一人是与李呈年龄相仿的四十几岁,身披澄亮明光甲,浑身下尽显彪悍激昂、崇尚勇武气息。
“居者为淞王府二子李皓李长霖,从四品怀化郎将,虽较之李呈稍有不如,但他这看似非实权官职背后,应该另有玄机!另一位是兵部正三品尚书李李昉化,是这批人里除郡王大人之外,表明身份最高者。余下热也多是些兵部各级别郎、员外郎、主事,看来这一次军部管理层几乎倾巢而出啊!”颛孙呈逸低声给李之解释道。
远远见到李之一行人,一众军人也纷纷下马,再是对李之不熟悉,身边是他未来老丈人临淮郡王,这位可是军部的顶头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