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你不用管了,稍后内廷二总管张廷张鹤瑶来到,我与他商议!”
“李先生,要我来接受朝廷赏赐,也是这位大人负责?”
“另有其人,他仅负责圣旨诏宣,关于你的赏赐应该是京兆府颁发!”
“我可不懂那些礼数,李先生可要好好教教我,不然失了礼数可麻烦了!”
李之笑着点头,“记得今后你也是有爵位之人,给你的那些银子不要舍不得花,家人衣服置办是必须的,田地应该在附近县里,将你与家人分开可有想法?”
“我明白其道理,自然不会有意见!”
“生意兴隆本来是桩好事体,但是生意太好了,也会生出一连串烦恼,甚至招来横祸。我们坚持独家经营,对外决不透露制作秘法,促使各地纸业店家,风流人墨客,对我们想捧的是处处恶捧,想打的是暗暗狠打。不排除有人会去官府密告,咱们偷仁宫秘法,有意在与朝廷作对。这些人今后一旦出现,虽我不会放过他们,但针对你与家人方面,还是提早防备些好!”
李之没有想到,他这些担心并非多余,日后果然招来各种打压,但被他发狠一次性狠狠治理后,那些人也从此偃旗息鼓了。
不过各种仿制也紧随而来,但他们缺乏正确工艺手段,所产出纸张不仅良莠不一,且质量几十年都无法把持稳定,仅是十色笺颜色制造,即使是用正清绮堂宣纸涂刷十色膏粉而仿制,时间一长,粉便脱落,实属伪造品便被纷纷败露出来。
盖因普通宣纸较之十色笺有巨大价格差异,没有那种特殊白泥,十色膏粉再是仿制的惟妙惟肖,也不能长时间颜色沾挂。
而且正清绮堂出品宣纸有玉版、银光、螺纹、朱砂、玉青等笺,大而联榜,而尺牍,色样不一,或屑金花描成山水、人物、鸟兽之形,或染花草,俱极精美,若想挂那种颜色,只有采用此类宣纸。
况且那等十色膏粉,实际为李之提前研制出的障眼法,其真正颜料刷制可并非单纯粉造,更不用以坚白连背厚砑光,再予以蜡打各样细花,才会显现那种古雅可爱雅致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