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致精巧鲜丽。
纵是她来到大唐后,已经见识过那种正清绮堂宣纸,但此类蝉翼纸质的或莹白细腻,或载色丰厚之色,再一次刷新了她对纸质的认知。
作为驻唐使节的纳西尔,只见过那种纯白素笺,对于颜色与花纹如此鲜亮之物也是首次见到:
“李先生,这也是正清绮堂出品?六礼我是知道的,为国最古老的仪礼礼节标准,只是其太多深层次内容,我这种勉强对话的汉话水平,实在了解不多!”
“其实也是种汉族传统婚礼仪式,但其包涵了传承至少千年的仪礼精髓,便是我这个纯正汉人读起来也颇感晦涩。”
“李先生能不能给举个实例?”阿菲法公主一旁问道。
“像公主此时年纪,在六礼被称为及笄之年,指女子满了十五岁,已到了结婚年龄。我们大唐女子十五岁时可以许配,当年束发戴簪子;未许配的,十岁时方可束发戴簪子。”
“像清绮夫人这样?”阿菲法公主手指清绮头的簪饰。
“是这种!再如与你同样年岁的男子叫做束发;男子二十岁行冠礼,叫做弱冠,是因为冠是戴成年饶帽子,还要举行大礼。因为每一个名称、礼节都会详尽出处,且引经据典记录的相当繁琐,因而我们的六礼笺,是把六礼理解简单化、图样化,对于你们外藩人了解我们土化,效果最是明显!”
“太好了!但我看着一本也没有多少张啊,能记录下来这许多?”
“六礼是一整套礼仪系列,彩笺只是将之更形象化,但不能因此而影响到笺纸本来功用,因而仅做概念化笼统,不然可本末倒置了!不要看了这种彩笺,目前在长安城大家巷,已形成一股倒买倒卖风潮,是因为六礼的一个御字。”
李之帮她翻开到御字一页,“每一本仅有七页带御字彩笺,如今这张纸已经被炒到一整本还要高的价格!”
“还有这等事?”纳西尔离座俯身凑过去,“这个御字我知道,只有你们的帝王才可以使用这个字!哦,我明白了,你是巧借这个寻常情形下不可乱用的御字出现,来促使正清绮堂纸张大卖!”
“这也要你看出来了?”李之哈哈大笑。
阿菲法公主却是好半才明白过来,不禁摇头:“李先生,生意做到你这个份也没谁了,用你们大唐的话,叫做神机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