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伤,重则从此成为白痴。原则讲,这是一种有违和的窃法术,使用得多了,不仅有滥用术法、不讲壤之嫌,很有可能还会带来意惩责。”
弥睿这下心里畅快多了,于是笑道,“原来频繁使用此术,有诸般禁忌存在,我看李先生能省则省,把有限的使用放在今后重大事务当。而且我深信,一切重大因果,皆为此位李祥所导致,这些旧日同僚们,在念及自身安危之下,也会各自道出他最隐秘的一面,包括向运不曾交代的秘密,不定是此人在主使。”
话到此处,他转头望向那些人所在之地,“诸位,我想其道理你们也明白,不拿出点真心实意来,怕是我也不通李先生应承啊!”
那些人立时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忠心,李之深叹一声,摆摆手道,“照弥大人所言便是了,看来我还是年轻啊,居然遗漏了这样一个缺口。唉,太过自信了!”
弥睿哈哈大笑,目光看向那位第一个举报者,向运相关问题补充,自然由他来开始最为合适了。
补充等同如检举,需要有惹录在册,于是由弥睿手下人取出纸张,详细记录,旁人均是仔细听着,以便随时提出自己的补充。
看到在场饶积极一面,李之心暗自发笑,其实他根本没有那种所谓的搜魂术,使用在李祥身的那一招,其实还是之前针对于艾麦尼的那等方式。
无非是用他的一缕气劲逼入,令李祥同样处在一种神志半清明状态,并无多少自主意识的有话必答罢了。
而且这种状态不会保持多久,一旦神志清醒过来,那种效果消失了。
也是,李祥自身的特殊癖好,是他自己出来的,且是李之的意念暗引导,其结果半真半假,不然李祥不至于会被羞恼得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