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忍不住训了乐乐一句。
乐乐炼药也算行家,平时为了试药,各种味道都熟记于心,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对苦特别敏感和避讳。
这晕车药我本来是给小白准备的,不过小白现在睡的正熟,似乎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就干脆借花献佛让给乐乐了。
乐乐很不情愿的闻了闻药的气味:“这要是让我自己炼,肯定味道比这个好。”
炼毒药是一种非常枯燥的活,乐乐为了增加炼药的乐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在炼药时注意药的口味。
据说她交给我的那包原本要用来毒死江原的毒药,是抹茶味道。
“别废话了,赶紧把药吃了,不然一会晕吐了,我可不管你。”
乐乐将药片放在嗓子眼里,随即灌了一口水,药片还没来得及下肚。车便从一个大坡上行驶而下,当即乐乐一份反胃,赶忙掏出呕吐袋,连连吐了起来。
足足四五分钟,乐乐这才缓过来。
“赶紧喝点水。”我给乐乐端过水去。
却见乐乐眉目紧张,皱眉问道:“车上是不是有死尸?”“有。”我点点头,乐乐的鼻子肯定是能闻到死尸腐臭味道的。
却听乐乐道:“不好不好!尸体怨念催生了!这车人都得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