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和尸身,别把这件事粉饰的那么煽情。再者说,你儿子这十几年来吸死的人也不在少数,这些人的仇又是谁来报?你儿子的尸骨没有留下来,的确是我大意,但是第二次结束他的生命,我没有什么可愧疚后悔的。”
“你!”此时再也冷静不下去的老者手握拳头,看得出他咬牙切齿,拳劲都在掌心。
几秒过后,老者浑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语一落,老者后退一拐,等我追上前时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确定老头没有在附近监视我们,这才回到停车场前。
就见乐乐和阿雪都没有上车,而是在车外焦急的等待着。
这时乐乐看到我回来,连忙问道:“他没有怎样你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见乐乐紧张成这样,我赶紧道:“我没事的。”
“那名老者是谁?”阿雪则问在了正题上。
我摇摇头道:“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回去的路上我再告诉你们。”
说罢,我坐上车准备返回别墅,就在此时一阵阴风袭来。
我以为是老者去而复返要对我动手,连忙手握道符戒备这,却见车头黑风浓雾之间,快步走来几名鬼兵。
鬼兵对我施礼,开口道:“我们看到您要找的人了。”
恶念分身?果然你终究还是忍不住要离开城隍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