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鼻子的瘙痒,鼻孔里又有一跟鼻涕冻成的冰凌。队员忍不住偷偷的搓了搓鼻子,这不搓还好,这么一搓,他的鼻子瞬间掉了下来,而他直到第二天伤口暖化,才发现自己没了鼻子。
当地人看见志愿队时,已经发觉他们的耳朵鼻子被冻掉了。如果他们不揉搓的话,随着伤口的融合凝结,冻掉的部分还能重新长回去。
西藏的最低温度也就在零下三四十度左右,这种程度的寒冷也仅仅能冻掉人的五官。刚才那名警官从步入冷气,到被冷气冻坏脚摞也不过在一分钟左右,这股冷气恐怕已经不能用我熟知的“冷”的标准来衡量了。
看冷气蔓延的趋势,它迟早会往二楼飘升,上古图腾之力和九女献寿图之力仅仅能轻微抵抗冷意,无法完全抵消。如果我要硬顶着冷意闯入地下是行不通的,怕只会落入和刚才那名警官一样的下场。
心中想定,我将鞋和袜子重新穿好,拖着冻伤的脚移动到二楼。冷意想要蔓延到二楼还需要一段时间,我现在要想的不是如何救人,反倒是如何保命才对。
刚至二楼,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响起了铃声,是曾警官的号码在此时打来。
我心中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我对电话另一头道。
只听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你现在人在哪?我的同事可能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