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折轮椅来到尸体身边,大致看了两眼,又问曾警官道:“六楼卫生间外的鞋印,你有拍下照片吗?”
曾警官点点头:“有,在这。”
他说着找到手机里的鞋印照片,然后递给我道:“有些不清晰,但是应该还能辨认轮廓。”
“是右脚的鞋印。”我自言自语着便将尸体的右脚皮鞋脱了下来:“曾警官,你来看。”
虽说鞋印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但是一万个人里也很难会出现两个人穿一模一样的鞋的情况。所以那鞋印作为身份的证明,也并无不可。
对照着鞋印上花纹的排列,再看医生这只右脚皮鞋的鞋底。
点对点,面对面。曾警官惊呼:“是同一只!”
“嗯,在六楼卫生间留下脚印的就是他。”我说的自己都没有底气。
这人既然已经死了,又没有受到亡魂操控,怎么可能会死而复生,又杀了另一个人呢?
况且他就是死于脊椎被抽,就算他能够复活,因为缺少脊椎,他也应该无法正常直立行走才对。
却听曾警官略带躁气道:“偏偏这种事情又让我们两个人遇上。既然能证明是他在自己死了以后又去杀了另一个人,这件案子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凶杀案了。”
话虽如此,我却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就算是城隍庙的方丈,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复活,都费了那么大一番功夫,其他人又有什么办法能在不借助亡魂的情况下,让一具没有脊椎的死尸复活,不仅能跟自己的同事正常交流,还能去杀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