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般,臂刃闪着寒光。
“疯了吧?怎么削?”我忍不住说道。
近朱厌的身已经不容易了,更不要说消掉它的脑袋。我在躲避朱厌时,也注意到朱厌的外皮甲壳上刻有不少的异域文字,恐怕它能抵挡道法的原因就在于此。
不论是爆符还是玄符法阵都拿它没办法的情况下,近身诛杀它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可是朱厌的那两只臂刃,横展开来,根本没有人能近身它两米以内,更不要说斩断它的头颅了。
若是我们现在放着它不管,它恐怕会重新回到老屋之内,刚才的一切努力就算是白费了。
我看了眼阿雪,若是按照我的想法。为了保住阿雪的性命,我肯定会选择带着她离开,但是阿雪却看似铁了心的要在这里彻底诛杀朱厌。
想到这里,我问女警道:“你带枪了吗?”
一半除了刑警,其他岗位的警察是不允许佩枪的。但是曾警官的特殊部门好像是个例外,我记得在他的办公室里看到过枪柜。
女警点点头,依旧未说话,从腰间将手枪卸下交给了我。
看她反应,虽然吃惊朱厌的存在,但她更多的还是像一个旁观者,在等待着我做不同的抉择,把一切引导向最终的结果。
阿雪一定会死吗?
女警好像已经这样认定了,她那毫无任何期待的眼神,是已经知道了一切之后最无奈的眼神。
我检查了一下子弹数量,随即手枪保险,与阿雪四目对视:“这把枪里有七发子弹。”
阿雪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重整姿态,将伸缩剑横卧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