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忽略掉音色中的诧异,让你听起来就像是她本人的声音。”
“也就是说,我听到的声音并非是对方最原始的音色,而是终端匹配的类似音色吗?”我只是大概理解了婉君的意思。
这样说的话,我会听到乐乐的声音就不能单纯的解释成对方与乐乐有某种关系了。
会不会她是故意让我听到乐乐的音色,希望我将这些事情与乐乐联系起来呢?
“你好像想到了什么?”婉君问道:“是线索吗?”
我摇摇头:“只不过是又平白多填了一项问题罢了,我想最后的突破口,还是在这几个人的身份上。”
长裙女子竟然口口声声说出这几人该死,怕不会是信口胡说的。
车停在特殊部门的小巷内,我跟着婉君上了二楼办公室,进门就见办公桌上堆了足足半米高的文件。
“这些都是你要我找来的资料。”婉君的本想拿起资料中的一堆,然而她的肩膀受伤,用不了力,只能吃痛松手。
“我来吧。”我赶忙上前抱起那一叠文件:“这些要放在那?”
“暂时核对资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一人一半吧。”婉君指了指旁边的桌子,示意我放上去。
真要想把这些资料仔仔细细看完,怕是今天一个通宵,都搞不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