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给婉君看,婉君也摇摇头道:“不知道写的什么,还是得问他。”
法医从消毒间里擦着手走出来,看我拿着资料,便问:“看过了吗?”
“看过是看过了,不过没看明白。”我实话实说道。
古人说不耻下问,更被说我是向人请教了,有什么可羞耻的。
“我简单说吧。”法医将纸团扔进垃圾筐里:“给那具尸体做过深层检查之后,我发现他自己身上的两段基因竟然相似性为零。”
我摇摇头道:“你还是再说清除一点吧。谁的尸体?基因相似性为零是什么意思?”
法医努了下嘴,大概是没想到我们两人理解力这么差。只能再道:“前天曾警官给我送回来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
原来是我和乐乐击杀的大手壮汉的尸体,他的尸体自己炸开了,所以才会变成一块一块的。
“那你后半句什么意思?”
“我也是一时兴起,我看那个人的手明显违反生物法则,想研究研究他的基因,所以送他去做深层检查。没想到结论出来让我大吃一惊。”法医嘴上说自己吃惊,脸上却挂着满足感。
对他这样的学者型医生而言,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能研究别人研究不了的,就是成就。
看他说话又停,我催问道:“你倒是说明白,吃的什么惊?”
“他自己根本不是一个人。我说的是数量,他自己一个人身上有两个人的基因。”法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