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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君给身后的警察招了招手,她自己没穿警服,想要这位尼姑知道我们的身份,那穿警服的那位直接跟她说,自然是最快的。
那名警官立刻上前掏出自己的证件,随即说明我们两人也是警察,到尼姑庵是为了查案的,那名尼姑这才将大门敞开。
“虽然不知道你们的来意,既然是要查案的,我尽力配合。”
“尼师法号?”我问道。
一旁婉君则不解的耳语问我:“尼师是什么意思?”
“贫尼法号静安。”
见到寺庙的主持,要尊称方丈。而尼姑庵的主持便应该尊称为尼师。
我虽然对佛教没有好感,但礼数还略知一二。
当下没有给婉君解释,而是直接对静安尼师道:墙下村现在连出了两条命案。我们这次来其实是希望能通过礼佛,得到破案的启示。”
说的当然是假话,但是假话要当真话讲。
“墙下村竟然出了这种事情?贫尼庵内的香火大多都来自墙下村,如果有什么用的着贫尼的地方,施主尽管说。”静安尼师说道。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听静安尼师说话,总觉得她十分做作。
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还张口施主闭口贫尼的说话方式,让我觉得极不适应。
不适归不适,该装的客套,还得装的客套一些。
我接着问说:“你这雾水庵里,有多少丘尼?”
“丘尼又是什么?”婉君再次耳语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