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欧阳年,对余南山说道:“给我准备五百万,我要连夜把这事办好。”
余南山赞赏地点了点头,心想,从谋略的角度讲,欧阳年给秦观提鞋都不配。
当晚,秦观带着五百万的银行卡,找到了受害人家属,以彦俊律师的身份,威逼加利诱,带着家属一起到公安局要求撤案。
肖天宇一听说是彦义犯的事,连夜爬起来召开会议。
但他也有疑问,问秦观:“我听说你次跟彦俊冲突的挺严重,还住院了,怎么还为他这事跑来跑去?”
秦观笑道:“彦俊在监狱里救过我一命。我这次救彦义,算是跟他两清了。而且这件事只能我来办,肖局您想啊,这么大一个案子,彦俊集团里的人肯定没法出面来办,容易落人口舌。”
按照肖天宇的逻辑,彦俊的弟弟肯定是要救的嘛!
肖天宇也没多想,指示刑警支队把案子销了,提取的证据也都毁了。
彦义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峻山庄的客房里,此时的他,忽然感到无的恐惧,表面,自己是彦俊的弟弟,在南州无人敢惹。但实际,他意识到自己的命运根本没有多少改变,彦俊一句话,可以把自己送到牢里坐一辈子。
此时的彦义,像当年刚到南州的彦俊,一无所有,任人欺凌。但彦俊非池之物,凭着一己努力,成为了权倾南州的显赫人物。
而彦义却没有那样的本事。
最可怕的是,彦义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梦想着超越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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