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各种各样憧憬的自己呢?”
训练场一片寂然,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陷入了自我反省之中。
翠玉也低下了头,这一次她没有再与阿紫争吵。
“其实,我原本想着和你们俩凑合着过,咱井水不犯河水,谁能想到捅破窗户纸的时间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突然。”阿紫抿了抿嘴唇,揉搓了一下眼睛,接着说,“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儿了,不管这话对你们刺激有多大,我都得说出来,你们除过比我们年纪大些,没有啥资格在我们面前摆谱,特别是在需要人人武装起来,将惨无人道的鬼子赶出中国去的这个节骨眼上。也许,你们可能还是不服气,但没有办法,你要是想赢得尊重,首先你们要有让人尊重的理由。”
翠玉和乔晓静带着沉重的,甚至沉痛的心情回到了寝室,已是傍晚时分。
俩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想着阿紫的话,想着想着,不约而同哭了起来,翠玉哭得格外伤心。
“我们的眼泪还流的少吗?”乔晓静抽泣着问翠玉。
“这样的眼泪是第一次。”翠玉边哭边说。
“啥地方才能没有眼泪啊?”乔晓静悲伤地感叹着。
“天堂,也许只有天堂才没有眼泪吧!”翠玉还“呜呜”哭着。
阿紫的话如同一把把尖刀直刺翠玉和乔晓静麻木的心脏,这一次让她们感受到了痛。
翠玉和乔晓静因这次意外的争吵受到了侮辱,但比侮辱更有意义的是她们认清了自己。
之后的这一时间里,乔晓静和翠玉转变了观念,训练和学习积极主动,逐渐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姐姐。
当然,成为了小士兵们学习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