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整整一夜未见回返,有人看到他们与老乡们打斗过。”
“真的?”阿紫很惊讶。
“真有鬼子来过。”吴老板点了点头。
“我问的不是这一句,”阿紫摆手摇头道,“我说的是,鬼子真说了,有人看到昨晚有老乡跟那两个鬼子纠缠打斗过,这是真的吗?”
“不假。”吴老板说道,“的确有股鬼子来了,他们在屋里屋外搜查了一遍,在确定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下,他们并质问了我们几句,但大致意思正如老大哥所说,是为了找那两个下落不明的小兔崽子,至于是否提到有人报告的事情,我,我真还没有听到。”
“你怎么能说瞎话吗?那个翻译说的清楚,确实有人向他们报告了,你当时也在那翻译边上,怎么可能没有听清楚吗?”那老伯听到吴老板遮遮掩掩,有些不高兴。
“好啦,”乔晓静说道,“咱们先不说这个,大家说说,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乔组长,”吴老板说道,“在你未回来之前,我反复思考了当下的局面,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由我出去引开在镇上搜人的三支鬼子,你们组织人依‘火攻’之策向鬼子地道发动攻击,咱们两边同时展开行动,我想一定能够收到奇效的。”
“说老实话,”乔晓静略微沉思了一下,随说道,“吴老板这个主意不错,的确有收到奇效的可能,但现在不能实施,也不能由您亲自实施,太仓促,也太危险了,没有任何准备时间,时机不成熟,会造成难以估计的严重后果。一句话,不行,这个办法不行。”
“这都什么时候了,”吴老板急得差点就要蹦起来了,他摊开手说道,“我们还在这儿争竞不下,既顾及这边又顾及那边,这么顾虑重重,可是要贻误战机的。”
“这一次,”乔晓静说道,“本来就不是战机。有失必有得,我脑子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