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门口泼了,这也许就是“泼脏水”罢!
惠如深带着胡专员和严校长在村里转着,看到村民无不鄙视乔晓静,甚为满意,并对身边的胡专员和严校长说,我倒想看看乔晓静现在的那张嘴脸,可惜啊,没这个福分。
“想象得到,其丑无比,凄惨无比!”胡专员满脸堆笑。
“有您运筹帷幄,那贱人又能掀起多大的浪啊!”严校长拍马屁的功夫确实了得。
惠如深大腹便便在村间小道走着,笑得合不拢嘴,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隙了。
当惠如深带人离开乔家村之后,乔家村家家户户都在谩骂和诅咒乔晓静。对那个年月的女人来说,特别是出入方圆不足十公里的女人来说,贞节比性命更重要,她们又怎么可能不谩骂和诅咒乔晓静和翠玉呢?
夜幕降临,乔晓静和翠玉从后山下来,她们不想让村里人看到,沿村外绕了个大圈,可惜还是有村民看到了她们。
得知乔晓静下落,男人们还算理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人们却疯了似的涌来,看到乔晓静便“啐啐”地吐口水,更有甚者,将手中的蔬菜扔到了她俩的身上。
“疯了吗你,怎么拿东西打人?”乔晓静默然忍受着,翠玉忍无可忍了。
“打你们怎么啦?”扔菜叶的妇人骂了起来,“不要脸的东西,你们还有脸活着,不嫌脏啊你们?如果我是你们,早都找个没人的地方撞死了,哪还有脸活在这人世间?”
眨眼之间,一帮村妇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她们纷纷将手中的东西扔向了乔晓静和翠玉,还骂骂咧咧的,死活不让乔晓静和翠玉入村,害怕坏了村里的规矩。
乔晓静和翠玉被逼无奈,哭泣着,深夜离开了乔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