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到一处隐蔽拐角处,肩膀被人大力一扯,鼻子撞到了前方一堵墙上,生疼的很。
他正欲惊呼出声就听耳边响起一熟悉嗓音:
“你那消息从哪里得来的?”
“我说你们暗卫怎么个个都喜欢装神弄鬼。”海生气急道,声音却刻意压低,说完狠狠瞪了一眼萧风还不忘摸了摸鼻子,心头却莫名跳的厉害。
萧风不自在的清咳了两下,忽然眸中精光一闪,低头冷声道:“你说的另一个暗卫到底是谁?”
海生愕然抬头,鼻尖快速滑过萧风带着冷意的双唇,二人均怔愣了下。
萧风反手将海生推出了怀中,一张脸臭的很。
海生使劲擦了擦鼻子,气急道:“我好心告诉你地址,你却问东问西的。你不相信干嘛派人去查,我都还没跟你收钱呢。还有,下回别靠我这么近,老子我不喜欢男人!“
说完恨恨甩了下拂尘,急吼吼的离去不提。
萧风被海生这一顿怒骂给吼的正愣愣的,颇为郁闷的看了一眼海生离去瘦削背影。双手在唇间抚摸了下,忽然似是反应过来什么,恶狠狠的擦了下唇,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了墙角处。
海生关上门的那一刻,宣墨脸上戾气尽显,他大手一挥将桌上的堆如山的奏折尽数推到了地上,拳头重重击在桌上,烦躁的喘着粗气。
不论冉竹会是谁,他决定的,谁也不可更改,她就是他命中的女人,宣朝的皇后。
那,从小视如亲人的沁玉,该怎么办?
不会的,只是相像而已,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要两个最爱的又有何难!
想到此,宣墨烦躁抑郁的眉眼这才稍稍纾解了些。
这时,门外响起一小太监尖细声音:
“皇上,皇后邀您共进晚膳。”
宣墨刚松开的眉头,再度皱起,低眼看了下满地如尸骸般的奏折,起身离开了御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