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抱在怀里,气咻咻地看着魏倩道,“姐姐坏!不给你看了!都是我的!”
魏倩和段玉苒同时笑出声,觉得魏仪甚是可爱。
由乳母陪着去解手的琬姐儿回来后,魏仪就跟同年纪的琬姐儿玩在了一处,不理姐姐和段玉苒。
温氏忙完手边的事才有时间招待段玉苒,魏倩自觉的去照顾妹妹和表妹,不影响大人们说话。
“唉,倩姐儿懂事得让人心疼。”温氏将段玉苒请到自己的屋子里落座,待婢女奉上茶水后叹息地道。
段玉苒喝茶,对魏倩的认知还是有所保留。毕竟那个孩子可是曾经算计过自己!
“说来,倩姐儿也九岁了,待出了孝期也就该到了出去走动的年纪。”温氏轻皱眉头道,“这古话说得好,丧妇长女不娶、无教戒也。倩姐儿虽然由咱们忠勇伯府暂代照抚,又有身为忠勇伯夫人的母亲教导着,但终究难避世俗侧目。”
段玉苒放下茶盅,用帕子压了压嘴角,抬眼望着温氏道:“那二嫂子的意思是希望齐远侯尽快继娶?”
温氏也端起茶喝了一口,热水入腹令她长舒一口气,低声道:“其实是母亲,想在大姑奶奶满周年后,让齐远侯迎了五妹妹入侯府。就算人远在西疆公务繁忙回不来,只要侯爷肯吐这个口、签了婚书,就让五妹妹先与鸡公拜了堂、过了明路、正了名分也行。”
“咳咳!”段玉苒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瞪大眼睛看着温氏,“鸡公?和公鸡拜堂?”
温氏点点头,似乎对段玉芹有几分同情地道:“侯爷似是不喜五妹妹,以借口去西疆拖延了续弦的事。但听说好像有些人家已经在打齐远侯夫人这个位置的主意了!甚至已有人家派媒婆去魏氏旁支长辈那里说项,要为齐远侯保媒呢。”
段玉苒挑挑眉,心想:果然有地位、有前途的二手男人不愁娶不到媳妇啊!大堂姐去世还没满一年呢,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了!
不过,郑家表哥长得俊美、出身也不错,就是顶着一个“克妻”的名声不太好听,但也不至于多年娶不到媳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