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却被他扳着脸却不了!小小的抵抗了几下,就驯服的仰着头让他吻个尽兴!
唇舌教缠引发了情动,顾衡的手急切地在段玉苒的身上抚弄,甚至揉捏疼了她!
“嗯,疼。”段玉苒轻吟出声,脸上被胡子扎得痒疼和胸口的疼痛令她皱起眉。
为了像个男人一样胸部平坦,她缠了布条!可这个男人偏想从那紧实的布条包裹中感受柔软!
听到段玉苒的痛哼,顾衡猛的松手退开,转过身用手狠狠的搓了几下脸!
段玉苒气息不稳的靠在树干上,腿软得险些站不住!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调整呼吸好半晌,顾衡才转回身,他的双亮却依旧火亮。
段玉苒红着脸低头整理被揉乱、揉皱的长衫,好在男衫没有女裳那么易皱。
“去年的万寿节,太子已经献了一座银矿,除非再有人献金山银矿,否则近几年也难出一样更打眼的寿礼。”顾衡声音微微沉哑地道,“所以,今年不必在寿礼上费太多的心思,也该让其他皇弟出出风头了。否则,倒有些不够宽厚、礼让弟弟的嫌疑。”
段玉苒想了一下点点头,认同顾衡的想法。
“可太子妃不见会理解你的一片好意。”段玉苒担心地道。
“那就随东宫自己折腾去吧。”顾衡不以为然地道,“反正献什么都是一样!你只是应付几句就可以,不必替他们费心费力。”
段玉苒讶异地抬眼看着顾衡,觉得他对东宫的态度似乎有点怪异9是说以前外面传言硕王一心扶持太子,其实真的只是“传言”而已?
“那王爷准备献什么寿礼呢?”段玉苒问道,“我也好着手准备一下。对了,七皇子今年可能会献琉璃之物,卢贵妃前两天传我进宫,想借天蓝山庄的工匠,被我拒绝了。”
顾衡嗤笑一声道:“拣别人嚼剩下的残羹冷饭,只会令人嘲笑罢了,不必理会她!今年的寿礼你拿主意就是!”
段玉苒顿觉压力山大!他说得轻松,可自己不能办得轻忽啊!
“好的,我知道了。”段玉苒没什么可问的,便低头看着鞋尖,“那我就走了,以后不会来了。”
说完,段玉苒转身就往林子外面走。
可走了两步后,就被身后的人抱进了怀里!
段玉苒扭了扭身子,还故意报复的拧了两下横在胸前的黝黑手臂!
咦?结实了不少,竟然能感觉到肥肉下面有硬硬的肌肉了!
“别恼了。”顾衡故意用胡子蹭着段玉苒的耳朵轻哄道,“我知道你是想我了,才来的。”
“啐!谁……谁想你了!我是……我是为了正事!”段玉苒的脸再度像红布一样,奋力的扭着身子!“快放开,万一有人进来……”
“以后别来了,让那么多男人看到你的俏生生的模样,本王想挖他们的眼珠子!”顾衡有些暴戾地哼声。
段玉苒嘴角微扬,也哼哼地道:“王爷忘了,我穿的是男装!在他们眼里,我是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不耽误有鬼心思的混蛋!”顾衡再哼。
兵营里都是男人,虽然每日操练很是疲累,但在那方面却还是免不了遐想多多!所以,在营里乱搞的男人也不是没有!
顾衡一开始是不知道,后来有一次半夜起来去小解时,听到暗处有吧嗒亲嘴儿声,没多一会儿就传来两个男人哼哼唧唧的声音和低语!把他恶心得连尿都尿不出来了!
所以,段玉苒即使打扮成男人的样子,也不耽误兵营里男女不忌的那帮混蛋用意|淫的目光看她!想想,就真的有挖人眼的欲望!
段玉苒心里甜丝丝的,这样说她还是能接受的。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顾衡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段玉苒,看着她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妩媚,忍不住低头在红唇上又轻轻一啄。
“万寿节时,父皇能准我回去两三日。”顾衡轻声道,“离顾泰年那小子远点儿,他就是个麻烦精!他眼看着就要成亲,若是再惹出什么事来,我不在外面,怕是护不住你。”
“嗯。”段玉苒垂下眼帘轻应了一声,“出了兵营,我就和他分道扬镳。”
顾衡对自家媳妇卸磨杀驴的作法很高兴,赞许又亲了一口才和她出林子。
出了林子,顾衡依旧走在前面,段玉苒走在稍后一两步的位置,这次他倒没有落她太远!
天色已近傍晚,兵营里已经开始升起了炊烟。
顾衡问了两个士兵,才在张副将的营房里找到已经被灌醉的顾泰年!
喝醉的顾泰年和喝多的张副将两个人不知为何正在抱头痛哭!
顾衡上前踹了一脚顾泰年屁股下面的凳子,使其摔倒在地上!然后揪着顾泰年的后衣领给拖到了停在兵营门口、用来拉酒菜的马车旁用力一扔,就像扔米面似的把世子爷给甩上板车去了!
“哇!”顾泰年被这么一摔,胃里翻腾,侧身就吐了!
段玉苒和其他人都退开,连赶马车的车夫都不愿意靠近了!
就这样,段玉苒付了银子给两个车夫,让他们将东盛世子送回郡王府,自己则骑马回了香炉胡同!在段宅换了衣服,乘着马车回到王府,准备明日进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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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苒刻意穿得低调一些,头上戴着的饰物也不若进宫见卢贵妃时那样的华贵。
进了东宫,段玉苒被请到一间殿房内坐着喝茶,宫女说太子妃正在练字,稍后便过来。
练字?呵呵,好雅兴!
段玉苒也不在意,安静的坐在殿房内等太子妃驾临!桌上的茶点她未动,免得想去如厕!
静候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太子妃才姗姗而来。
段玉苒起身行礼,太子妃上前搀住她的双臂扶起,歉然地道:“让王妃久等了。”
“哪里。”段玉苒客气了一下,与太子妃先后落座。
太子妃问了几句婚后生活如何的话后,果然将话题转向了万寿节寿礼上去。
段玉苒就将顾衡的意思作了转达,没加什么自己的想法和多余的话。
太子妃听完后,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似有不信任的挑眉问道:“这真的是阿衡的意思?”
太子妃这种反应早在段玉苒的意料之中,所以心里也没有不高兴。
“正是。王爷就是这么告诉许德令的。”段玉苒垂着眼帘道。
她才不会告诉太子妃自己去了兵营的事!顾衡也教她用许德令作挡箭牌!
许德令是顾衡很信任的属下,宫里不知多少内侍羡慕许大大的好命呢!
太子妃自然也知道这个人物!
太子妃沉默了一会儿,之前脸上的热络转为平淡。
“那……今年阿衡准备献什么寿礼呢?”太子妃问。
段玉苒沉吟了一下才道:“王爷身在兵营,怕是不能亲自张罗寿礼之事,就交给我来挑选了。”
“哦?不知王妃想送什么呢?”太子妃感兴趣地问道,“去年的琉璃壁画可是深得皇上的喜爱,今年要送的寿礼想必也是别出心裁吧?”
这话里的意思好像硕王府准备精心挑选礼物,却对东宫敷衍了!
段玉苒对太子妃这种心思实在无语!硕王凭什么要管你们东宫的事啊!帮忙是情分,不帮忙是本分!他又不是你们的爹娘或是奴隶!
“王爷说,这寿礼最重的是心意。皇上是一国之君,坐拥天下无数珍宝,再新奇、贵重的东西呈上去,也不见得能入他老人家的眼。王爷吩咐我尽着孝心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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