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的命令到王府跟臣妇说那些话的。”
简清珂,真别怪我落井下石!实在是你做得太过分!
太子原本激动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段氏,你说得可是真的?”太子沉声问道。
“臣妇不敢妄言。”段玉苒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你这个太子享了艳福,惹了孽债,却要让硕王背黑锅!
听太子方才的口气,想必已经知道万寿节那天晚上与自己春风一度的女子就是明兰县主!但都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就没有和明兰县主挑明过、也没想过给明兰县主一个说法?睡就白睡了?亦或是也怕影响了自己的太子之位装聋作哑!
太子沉默了,留着八字胡的脸上挂着冰霜!
段玉苒在寒风里站得久了,感觉有些冷,又不敢打扰太子的沉默,只能心中暗骂几句。
良久,太子才叹了口气道:“孤知道了,令硕王妃为难了。”
“殿下言重了。”段玉苒皱了皱眉,到底还是忍不住问道,“殿下打算如何安置明兰县主?臣妇斗胆说一句,她简清珂是休想进我们硕王府的!王爷敬重太子殿下,甘愿为您赴汤蹈火,但这种羞辱的事如果也要他来替您承下,实在是……”
“王妃放心,孤绝对不会做这种无耻的事伤害阿衡!”太子恼怒地低吼,“王妃竟是如此看孤的吗?孤是阿衡的亲兄长!”
段玉苒立即深福下身,拔下头上的两枝步摇请罪道:“臣妇失言,请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握了握拳,看着除了钗饰请罪的硕王妃,压下心中的怒气硬声道:“硕王妃起来吧,这件事孤会给你和阿衡一个满意的答复!”
“谢太子殿下。”段玉苒站起身后退了两步。
太子没再说什么,身形一转大步往回走!
段玉苒则没动地方,待太子从面前走过之后,她低垂的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
太子带着人走了,刘嬷嬷和段玉菱从不远处疾步走了过来。
“四姐姐,你怎么惹怒了太子殿下?”段玉菱担心地询问,“会不会有事?硕王又不在京中,万一……”
段玉苒将手中的步液缓插入发间,勾了勾嘴角道:“不必担心,太子殿下宽宏仁厚,纵然我言语上冲撞了殿下,殿下也不会怪罪的。”
刘嬷嬷也担心地望着段玉苒,她虽然不知道太子和王妃之间说了什么,但她可是看出太子气得不轻!王妃都自除钗环谢罪了,这得多严重啊!
“走吧,去给贵妃娘娘请个安,再去给淑妃娘娘请个安,咱们就可以出宫了。”段玉苒心情大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