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顾衡抓下段玉苒的手,宠溺地低声道:“玉苒也可以叫我阿衡。”
段玉苒眨了眨眼,又哼了一声,“是不是只能关起门来叫?在外人和下人面前不能这么叫你?”
顾衡哑然。的确如此,就算亲密的夫妻,关起门来叫对方什么都没关系,但出了屋门就得注意形象与身份!
“那太子妃为什么当着外人的面,还有我的面可以叫你阿衡?”段玉苒不满地用手指戳着顾衡的胸口道。
“因为她是长嫂。长嫂如母,所以……”
“长嫂如母?切!有她那样的长嫂如母吗?靠小叔子赚钱养活,还处处防着小叔子!养条狗也比她知道感恩吧!”段玉苒借酒撒疯地嚷道。
顾衡倒是没因为段玉苒这番话生气,其实他是早就看透太子妃于氏这个人了,对这位长嫂也不抱什么期待。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兄长——太子!
“那明天我去东宫,跟太子妃说一声,让她以后称呼我为王爷,如何?”顾衡低笑地哄段玉苒道,“以后除了父皇与皇兄外,只有你能唤我阿衡,可好?”
段玉苒撇撇嘴,“以后只有我一个女人可以唤你阿衡!别的女人不可以!连淑妃娘娘也不可以!”
这醋吃的,连淑妃娘娘也不放过了!
顾衡听得却是心里甜蜜软糯,恨不得挖出心来给段玉苒看,让她相信他只想让她一个女人叫他“阿衡”。
“你……你亲我作什么?吃鸭肉。”段玉苒含糊地道。
“该就寝了,玉苒。”顾衡抱起段玉苒往床榻走去。
“不……不行,得先沐浴……出门一整天臭死了,洗干净再睡!”段玉苒嚷道。
“……”顾衡叹息,看着躺在床榻上嘟着嘴坚持要沐浴的妻子,只得起身吼了一声,“备水,本王与王妃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