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冷得像冰块儿似的小子了!就是用叠罗汉的法子也压趴下他了!
“白老板,白蕊姑娘也在里面啊!”卢进安作出惊讶状地道,“这可是个误会!跟咱家铺子没关系!是有个泼妇在……”
“六爷小心!”一直盯着柳战的家丁疾呼一声,一把拉过自家主子爷!冰冷的剑锋扫过那家丁的手臂,划出一道血痕!
顿时,家丁惨叫着抱着手臂摔倒地上打滚儿!
柳战这一出手吓坏了围观的人,如同退潮般呼啦啦退出一丈多远,将布料铺子的门口给让开了!
卢进安和白老板也吓得抱在一起!
“咦?有热闹可看啊!打起来啦!柴学岭、傅允、赵成志,你们快过来……咦?柳护卫?”一名年轻男子扎扎呼呼的从退开的人群中挤到里围,看清一身煞气的柳战时不禁一愣,“你在这儿干什么?莫非硕……”
“怎么了?怎么了?认识的人?谁欺负咱们的人了?胆子不小啊!”又有三五个穿着锦袍的青年挤了进来。
围观百姓莫名的兴奋了!
在铺子里段玉苒看到后挤进来的几名青年时,一直冷冷的、沉着的脸上扬起笑容,由碧珠和刘嬷嬷扶着款款走到门口,不理会还躺在地上装死狗的卢绵绵,对着那最先挤进来的年轻子打招呼。
“顾泰年,你来得正好,有人准备欺负你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