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这种改变的。
顾衡将帕子交给许树,又从许树另一只手中接过长衫从容的穿上,将侧襟的衣带系好后才朝段玉苒走过来。
宽松的白色长衫衬着顾衡温柔的笑容,段玉苒忽然想到第一次在平城的宅子里见到胖胖的顾爷时,自己的脑海里首先浮现的就是:这个胖子顾爷气质真是不错,高贵儒雅……
“起得这么早。”顾衡扶住段玉苒的一只手肘,柔声地道,“本来想着打完拳、洗漱过后去正院与你一同吃早膳。”
段玉苒轻握着顾衡的大手,微笑地道:“妾身这不是听说昨晚王爷在宫中喝醉了酒,担心您嘛。”
扶着段玉苒进了书房,顾衡进里间洗漱更衣前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其实喝得并不是很多,只是……”
“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段玉苒挑眉扬声道。
顾衡一愣,转身看着段玉苒,“宫中……”
宫里的女人都是皇帝的或先帝留下来的,顾衡在宫里饮宴,当然不可能发生什么女色事件!
段玉苒掩口轻笑,意味深长地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便是心里醉了。这醉心有被美好事物所迷醉、陶醉,也有被烦恼之事纠缠的郁闷之醉,只不过世人更愿意用以形容前者罢了。不知王爷是哪种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