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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墨篇】十年纠缠(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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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气球可以再高一点。”

“墨离,你把字给贴歪了。”

“墨离,你当心,别摔倒了。”

“墨离,墨离……”

客厅里都是顾晓晓吩咐的声音,却又十分和谐,墨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身边爬着两个五岁的龙凤双胞胎,特别闹腾,墨老爷子眼底是笑意,时不时抬头看看门边,终于半个小时后,算是把墨静那丫头盼回来了。

老管家赶紧过去给他们拿拖鞋,一边笑着说,“小姐可算是回来了,刚刚老爷子还一个劲问我呢。”

墨静笑了笑,环视了一周,问,“怜怜呢?”

刚一说完,就听楼梯口传来哒哒的拖鞋声,小丫头甜甜地唤了一声妈咪,就屁颠屁颠跑过来,扑到墨静怀里,“妈咪妈咪,怜怜好想你。”

墨静笑着,用力地在怜怜脸上亲了几口,才递给她一份礼物,“我的小宝贝,生日快乐。”

“谢谢妈咪,妈咪我爱你。”小丫头倒是嘴巴甜得很,在墨静脸上猛亲了几口,就迫不及待地拆礼物。

墨静望向身边的男人,推了推他,“你的礼物,怎么不拿出来?”

季宇航一愣,俊脸上有一丝不自在,墨静也明白,又蹲身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蛋,“怜怜,季叔叔也有礼物要给你,你怎么不和人打招呼?”

怜怜歪着头,看了看季宇航,摇头,“不要,每次妈咪和他在一起就不会管怜怜了,怜怜不想要他的礼物。”

摆明了就是说不喜欢季宇航,怜怜抱着妈咪给的礼物,任性地跑到墨老爷子腿上坐着。

这下,季宇航脸上的阴霾更加明显了,墨静看着心软,主动牵着他的手,两人一起到沙发上坐着。

墨老爷子叹息,开门见山就问,“你们俩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说是恋人吧,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不结婚,说是普通朋友吧,说给谁听都不信,普通男女朋友能同居么?能做那事么?

况且,这俩孩子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结个婚让他老人家不操心呢?

墨静抿抿唇,不知道怎么说,连她自己都没弄清楚,又怎么说服老爷子那般精明的人?

沉默之际,季宇航忽然开口了,“墨老,我想娶静儿。”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简短五个字硬是把墨静雷得外焦里嫩的。

墨静回神时,赶紧抓住他的手,不准他乱说,“你疯了啊,别再说了!”

这一次,季宇航没有听她的,目光如炬,如同他坚定的语气,“我知道她对我也许还有恨,十年前我也的确对她做过很多残忍的事,现在我知道……我爱她,非她不可,所以想请墨老您能把静儿交给我,我会好好保护她们母女,不会再……”

“季宇航,你说够了没!我说过不会跟你结婚你听不懂吗!”墨静忽然起身,拿起抱枕就砸在他身上,一边恶狠狠看向墨老爷子,“你敢答应他你就自己嫁,别给我乱做主!”

看着墨静气冲冲往楼上走,墨老爷子瞬间凌乱了,要嫁他自己嫁?他倒是想,人家季警官能同意吗?能吗?

墨离一直静静地没做声,看到季宇航脸上的苦涩,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自己,走上前,拍了拍季宇航的肩膀,“女人不能逼,慢慢来。”

被自己曾经的情敌安慰,季宇航并没有好一点,想起她方才的反感,他想他并不适合再留下来影响她和孩子的心情。

*

晚餐的时候,墨静才抱着怜怜下楼,目光不动声色看了一圈,没找到那人的身影,松一口气的同时,眼底也淌了几分失落。

墨离靠在沙发上,由着顾晓晓喂他吃水果,而沙发的另一头,墨小乖和墨小怪似乎拉着果子在玩什么游戏,咯咯笑着。

气氛和谐得不像话,那一刻,墨静甚至也在想象若是她嫁给季宇航之后,是不是也会拥有这样的幸福?

可是,她不敢再想下去,有些东西,你越在乎,反而越容易失去。

她,没法承受失去。

“妈咪,你怎么了?是不是季叔叔不在,你很不开心?”怜怜缩在墨静怀里,天真地问,以她的感官来看,妈咪喜欢季叔叔比她多一点,而现在那人不在,妈咪就不会笑了……

墨静一愣,又听怜怜妥协似的说,“对不起啦妈咪,下次看到季叔叔,怜怜不会那么不懂事了,他送我礼物,我一定要,妈咪你别生怜怜的气。”

这傻孩子。

墨静心疼地亲了亲怜怜,笑道,“傻瓜,妈咪没有生气,你不喜欢就不喜欢,没关系的。”

“可是妈咪很喜欢。”怜怜苦着脸,绞着自己的手指头说,“每次季叔叔在的时候,妈咪都很开心,怜怜希望妈咪开心,不要再偷偷哭了。”

原来,有些东西,她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吗?

墨静没再说话,抱着怜怜到客厅里,顾晓晓立刻起了身,过来跟她说,“宇航刚刚走了,你要不要去把人劝回来?”

“没事,不用管他。”墨静无所谓道,坐在沙发上,故意逗着两个小屁孩,墨小怪哇哇直叫,而墨小乖则是凑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墨静看,“小姑,你和姑丈吵架了?”

顾晓晓一听,赶紧过来抱走墨小乖,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都怪墨离唆使孩子瞎叫人。

墨静眼角抽了抽,很郁闷地坐在沙发上,想起那个人落寞的表情,她就一阵心烦,后来甚至晚上给怜怜切蛋糕的时候都弄伤了指头。

顾晓晓笑她心不在焉,若是喜欢就把宇航追回来啊,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十年前,她就将勇气耗光,她可以死皮赖脸地追任何一个男人,却独独不能是季宇航。

她的尊严,早在那时候就丢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保留。

入夜,墨静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脖子上隐隐有些凉意,她皱了皱眉头,伸手去摸。

是一条项链,细细的,若是不是方才那坠子反射出月光,晃了她的眼,只怕她现在都还没察觉。

这又是什么时候带上的?

墨静打开灯光,取下那条项链时,微微皱眉,只因项链中心处的吊坠,是她见过的,刻有五角星的帽徽饰物,她记得他以前总是贴着胸口,随身携带。

有一次,他喝得有些多,她便给他脱衣服,那枚帽徽不小心从他衬衣口袋里滑出,她差点一脚踩上,而他却似乎突然惊醒,一把将她推开,也不管她是不是摔疼了,他只是很宝贝地从地上捡起帽徽,紧紧握着,不发一语。

她想,这对他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之后便没有再碰,偏偏现在,这东西出现在她的脖子上,还打磨成一件饰物。

墨静不懂自己为什么有些想哭,愣愣地望着那枚帽徽,她下意识拿起床头的座机给他打电话。

通了,他没说话,她却哭得像个孩子,“季宇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给我戴一个破徽章就能让我感动吗?我告诉你我不媳,你宝贝成那样的东西也敢给我,那我就烧了它给你看看!季宇航,你最好别后悔!”

一口气吼完,墨静很想就这么轻松地摔断电话,可手指却将听筒握得很紧。

她想哭,想哭给他听,他说他喜欢上她了,也怕她哭,她便开始更委屈了,也更想哭……

都怪他,都怪他,害她变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爱哭,所以最后他沉默不语,她却哭得稀里哗啦的。

终于,他开了口,嗓音低沉又温柔,似讨好一般对她说,“静儿,别毁了它,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

她却故意冷笑道,“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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