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他们功课了。
高考填志愿时,又是他们苦苦哀求我和他们报同一所大学。
甚至为了他们,我选了自己不喜欢的专业。
他们总说,没有我,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一年前,陆婉婉入学,他们仿佛突然换了人,被那个小师妹迷得团团转。
我们二十年的感情,如今,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指责与羞辱。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手里的碎片,掏出手机拨通了院长的号码。
“老师,我决定了,申请免答辩。”
那头顿时传来院长愉快的笑声:“早就该这样了!你这段时间核心期刊都发了好几篇,早就符合免答辩条件了。还有优秀毕业生的名额,我也给你留着,就等你签字了。”
挂了电话,我又给爸妈打电话。
“爸,妈,我决定了,准备去读金融研究所。”
电话那头顿了顿,很快传来父母带着欣慰的声音:
“太好了闺女。其实当初我们也跟你说过,和顾家那边的娃娃亲不过是开玩笑,根本没必要为了他们两个牺牲这么多。”
“你明明就更适合金融专业,可是怕他们压力大,硬是偷偷去读双学位。现在想通了就好,别再拿自己的前途去迁就别人了。”
我轻轻点头,眼眶微热:“嗯,我想明白了。”
这一世,我要的,只是活成我自己。
3.
当晚,手机亮了,是顾妈妈发来的消息。
“棠棠啊,宿管刚刚查人,说海海和洋洋不在宿舍,你知道去哪儿了吗?”
我盯着屏幕,指尖微微收紧,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回了句:不知道。
片刻后,顾妈妈又发来一串语音,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焦急:
“这俩孩子,真是!这么多年一直都靠你照顾他们。明天就要答辩了,他们还不知道跑到哪儿疯去了,真是玩心太大!”
她停顿了下,又劝道:“棠棠,要不你帮阿姨去找找他们?你最了解他们了,肯定能找得到。”
我盯着那条消息,心口微微发闷。
过了几秒,我打字回复:
“阿姨,不行啊,女生宿舍也有门禁,而且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出门也不安全。”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发来一个叹气的表情:
“好吧,那也只能等他们自己回来了。真是要急死我了。”
我放下手机,仰头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这一世,我不会再替他们兜底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答辩现场,他们迟到了。
眼看着答辩快开始了,还不见人影,我出声帮他们缓和:“老师,要不先让后面的同学答辩?他们可能路上耽误了。”
答辩组老师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那就先往后排,等他们来了再说。”
直到最后一组快结束时,顾海和顾洋才姗姗来迟。
两人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皱巴巴的衬衫,乱糟糟的头发,眼圈发青。
整个人一副纵欲过度、熬夜未休的模样。
几位老师皱着眉,看他们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不悦。
“行了,快点准备吧,别再耽误时间了。”答辩组长语气已经不耐烦。
顾海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投影仪亮起,PPT里一片混乱。
原本该整齐排列的数据全乱了套,配图错位,标题乱码,底下一行行奇怪的文字像乱码一样跳出来。
“这是你们准备的内容?”一位老师皱着眉头,语气渐冷。
顾海愣住了,脑袋一片空白。
顾洋见势不妙,赶紧想救场,切换到自己准备的PPT。
结果投影切换后,情况一模一样。
全场气氛顿时凝滞了。
答辩组长脸色彻底沉下来:“你们两个是根本没准备,还是故意来捣乱?”
“迟到也就算了,汇报内容成这样?到底有没有把这次答辩当回事?!”
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语气森冷:“要是没有合理解释,等着复读一年吧!而且这种资料混乱成这样,之前你们交上来的论文是不是你们自己写的都要重新调查!”
底下已经开始有窃窃私语声响起来,议论的声音渐渐多了。
顾海和顾洋脸色煞白,四处张望,突然眼神齐刷刷落在了我身上。
我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
顾海猛地开口:“是她!是苏棠故意害我们的!”
4.
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我们昨天的文件都是好的!只有她动过!”顾海声音发颤,但越说越理直气壮,
“她就是嫉妒我们优秀,想破坏我们的答辩!”
有人小声议论:“不是吧?他们不是从小玩到大的吗?关系挺好啊。”
顾洋见众人有疑虑,赶紧补刀:
“那是因为她喜欢我们,想跟我们谈恋爱。被我们拒绝后,因爱生恨!”
听到这话,议论声一下子炸开了锅。
“怪不得,苏棠和他们关系一直挺亲密的。”
“也可能早有心思吧,毕竟两兄弟条件那么好。”
“但也太可怕了,为了报复故意毁论文?”
也有人嗤笑:“真不要脸,想跟俩帅哥一起?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眼看着风向有些偏移,顾洋索性把话说得更绝:
“而且苏棠之前偷偷抄了我们的论文。我们昨天刚发现,她就先下手为强,趁夜把我们的文件毁掉,好嫁祸给我们!”
教室里的嗡嗡议论声更大了,周围的目光像一根根利针落在我身上。
连答辩组的老师们也纷纷皱起眉头。
顾海和顾洋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得意的笑意,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
“我没有抄袭。”我声音平稳,努力控制颤抖的指尖,
“论文是我自己写的。”
“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顾洋眼神带着恶毒的算计,咄咄逼人:“你怎么能证明你没抄我们的?证据呢?!”
我猛地一怔。
他们当然知道,我所有的原始文档和数据,都存在昨天那个U盘里。
而那只U盘,早已被他们当着我的面踩碎。
他们这是看准了我没办法自证,要逼死我。
教室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我的沉默,在旁人眼里却像是默认了。
答辩组长脸色更沉了:“苏棠,既然你拿不出证据,那我只能记录你作弊行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