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迈了进来,毕恭毕敬道:“王爷,老奴大老远就看到湛王在焰王府叫骂,一向衣冠楚楚的湛王今日不知是怎么了,一身血渍疯癫的模样到处乱闯,老奴差人拦都拦不住啊。”
“本王这二弟就是爆脾气,他若是想进来,任凭你们想拦也拦不住的,咳咳……”浓密的睫毛下,那层厚厚的阴影病态尽露。
“王爷身子受了寒本要静养,昨天湛王还出言对王爷不敬,今日湛王怒势冲冲……”满脸皱纹的李管家一脸愁容,话说的十分小心。
“他还想把本王怎么着了不成。”龙焰边说边收拾着方才一遍狼籍的桌案,言语中看不出他此时的想法。
“这……”李管家无言以对,上前一步,道:“这等下人做的事,还是让老奴来吧。”还没等他抬袖去拭桌面,只听‘哐啷’一声,有人一脚踹开了门。
一袭血染白袍的龙湛上前一把揪住犯懵李管家的衣襟,喝道:“好你个狗奴材,本王出门前是怎么交代的,哈,现下湛王妃在哪?在哪?!”
李管家从未见过这等要吃人的面相,随际一个不稳就瘫软在地,连连回道:“凤姑娘,凤姑娘就是在西厢房的吗?”
“你还敢糊弄本王,西厢房哪有人影?!”说着,又将凶恶怒气的脸拉近他三分。
李管家哪里知道凤姑娘也就是童媜被大周虏了,他更加不知道眼前的湛王此时失了心脑子里还在混沌状态。
“凤九凤九,对,湛王妃也许在赏着荷花……”墨发有些凌乱面容憔悴的龙湛呢喃了一声,抓紧李管家衣襟的手松了松,脸色发青的李管家见此退了退,突然龙湛抽出剑对上龙焰的眉心,冷冷道:“媜儿是本王的,谁都别想从本王身边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