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虚弱道:“扶我起来。”
看着眼前如水晶般闪着光泽的晶石,她的眼中满是酸楚。“随我来。”
众人面面相觑,紧随其后。
凤凰凌宇几步上前,将风姨背在了背上。
他这一举,让红缨与绫川看着好生奇怪,他们可从来没看过他们的丞相大人这般卑恭屈膝心甘情愿过,他们心中着实吃惊不小。
“云儿,是你吗?”
耳边传来幽兰久违亲切的语调,那是儿时母亲唤他时才有的宠溺。
凤凰凌宇蓝眸一惊,脚步戛然而止。
“不要停,向前走。”
脚步向前,可他好想自己的心靠后,贴着母亲的心,心心相印,像小时候母亲抱着的样子,赏着花喂着鱼。
啊,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十八年了,这十八年了终于找到母亲了。打量着四处,他的心揣着一丝不安,隐隐泛着疼。
不该呀,这么多年来早已看透了世间的冷漠与无情,算计阴谋中他已将自己归纳成了卑劣小人。什么心痛什么情愫早在心里没了知觉,自己连妹妹都要拿来利用设计对手,自己已成了一个无心之人……
“你妹妹就在后面。”
“媜儿,她……”
风姨轻咳了两声,指了指方向。凤凰凌宇会意迈步向左走去。
“这里是凤南冥墓,曼陀罗的解药就在墓中最深处。”
“母。”开口本想唤声母亲,却硬生生的卡在了嘴边。
“云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母亲为何不向云儿问父亲……”一想到父亲相思成疾郁郁而终,他那湛蓝色阴戾的双眸透着一股凌冽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