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话。
秦阳自己在那里说了这么多,本以为江琰有反应就是好事,他也会去查查颜小青这几年的具体情况,但是却瞬间被江琰说的话打败了,感觉对牛弹琴也不为过啊。
江琰只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江氏的股份收购了多少?”
秦阳真的接受不了江琰这样的话题转移,不过也没办法,谁让这是他的公司呢。
也是不得不答道:“我已经让我们的人安排之前申请的新公司开始大量收购江氏被抛售的股份了,现在已经收购了百分之十了,如果再不采取行动的话,相信抛售股份的人会更多,那样我们收购回来的也就越多。”
“恩,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没事。”江琰只是这样说了一句话,就不再搭理秦阳了。
秦阳见状知道江琰把他刚才的话听进去了,所以也没说什么,直接出去了。
秦阳走后,江琰放下手中处理文件的笔,揉了揉隐隐发痛的眉头,仰躺在椅被上,颜小青,难道你真的放下了吗?
这样的夜,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难受,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