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耽误了,我手中一抖,一张定身符拍向顾云的额头,这是我唯一能记住咒语的一种符纸。
"哼!你还敢袭警不成?"我看到了顾云脸上浮现成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我心头预警,不好,这家伙算计我,大庭广众之下,我如果制服他可就做实了袭警的罪名了。
就在这时候,我眼前人影一晃,花千隐伸手砍在顾云的后脖颈上,顾云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昏迷过去,花千隐嘴里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轻轻的把顾云给放到地上。
还不放心一样的跟不远处的警察打了一声招呼,让他照看好顾云,说顾云劳累过度晕过去了。
随后拉着一脸惊异表情的我冲进大楼,整座门诊大楼都已经被清空了,我对警察的办事能力竖大拇指点赞。
电梯一路直奔楼顶,到了楼顶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度,向着旗袍女孩身边摸了过去。
这时候女孩好像清醒了一些,双手死死的抓着楼顶的一根竖起的钢筋,突然她看到了我,向我发出求救的表情,但是尽管她做着大声呼救的动作,但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好像喉咙被什么掐住一样,脸上呈现出猪肝色,抓住钢筋的手哆嗦着,眼看就要松开了。
她的脖子上就是那双枯瘦的泛白的手,尽管手指很细,但却力量极大,她后背上那张水肿的脸朝着我,嘎嘎嘎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