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着。
展颜坐起身拨开欧阳熠胸口处破碎的衣服，看到里面是光滑的肌肤，而不是伤口之后，展颜终于松了口气。
出来的时候，展颜已经把足够的晶核带在身上了，大概的扫了一眼没发现老头之后，展颜就知道，老头一定又跑到柜台后面趴着去了。
展颜把晶核袋子解下来，拿着走到柜台处，一边敲柜台，一边道：“今天谢谢你啊，这是你的报酬，数数吧。”
等了一会，发现老头没抬头也没应声，展颜就又重复了一遍。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放那吧，老头我休息休息你也要吵，快带着你男人走吧，别烦我。”
老头抬头用不耐烦的眼神看展颜的时候，展颜就发现了，老头的脸色有点难看。
展颜皱着眉毛担心的道：“喂，你没事吧。”
老头不耐烦的挥挥手：“没事没事死不了，快走快走。”
展颜用摄人的视线盯着老头看了一会，才柔和下脸色，严肃又认真的对老头道：“谢谢！”
这份感谢，展颜是出自内心的认真的，老头实在帮了她很多很多。
虽然他性子像个老顽童，但是真的很善良，就像现在，因为帮欧阳熠，身体受损也不会说，还怕她发现赶她走。
她知道，他这是怕她内疚，也怕面对她的感谢而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