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并无异样,没有她们预料之中的落红。
“不可能,若她是不洁之身,她还能早上从这儿走出去吗?想必是皇上没有碰她。”另一个嬷嬷解释到。
在雨凉毫不知情的时候,后宫内为数不多的嫔妃已经开始对她议论纷纷了。
“娘娘,皇上昨晚没碰那个清妃。”霜儿一早就从嬷嬷那里得到消息清妃并没有侍寝,高兴地向伶煦说着。
“嗯。”伶煦有些担忧的面容此刻也已舒展开来。
霜儿想到昨夜贵妃娘娘听见皇上宣清妃侍寝时,脸上是多么的担忧啊!今早听了她带回来的消息可算是好多了。
“娘娘,清妃她昨晚没侍寝。”初儿听见消息也向云萝禀报到。
此时的云萝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神色,“她就是活该。”
“贵妃娘娘都没侍寝,哪能轮到她一个小小的清妃啊!”玲儿也是一口鄙夷的语气说到。
云萝听后,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娘娘,清妃她没能侍寝。”一个在南宫澈寝殿当值的小太监对敏贵妃说。
“嗯。”敏贵妃打赏了他一锭银子。
敏贵妃,南宫澈做太子时的侧妃,也算是和南宫澈经历过风风雨雨的。
南宫澈散了朝,退下龙袍换上了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眼睛很漂亮,深邃幽蓝如深夜的大海,冰冷寒冽也应该如深夜的大海。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
“去听雨轩。”
南宫澈这次只是带着木公公一个人来到听雨轩。
雨凉正在听雨轩里抚琴,她既然亲自下不了手,那她就借助这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