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简单的动作不断摇摆,本以为何煜会再次做些什么,出乎意料的是,何煜的声音很是温柔,他顺着被子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额上,“书墨,好好照顾自己,若是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我会心疼。”
他说的很慢,明明是普通的近乎日常的话语,却让她感动的红了眼眶。
在医院住了一晚上,简单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小脸还有点苍白,上午十点,何煜便带着简单回了家,路上的时候,简单本想吃火锅的,眼巴巴的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火锅店,何煜看在她大病初愈的份上,最终还是未曾答应她,强势的将她带回了谈家。
一路上,简单都是闷闷不乐的,别扭的望着窗外,就是不看他,她也知道,他是为她好,但就是别扭,可能是她矫情吧,就觉得何煜就该宠着她,简单也知道这样不对,但就是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