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柔软的腹部,只见娇小的身子,不见那小巧的脑仁,不远处的酒坛已经见底,半倒在桌上,达奚哭笑不得,这才发现,这小馋狐狸竟是脑袋都浸在酒坛中,昨日他本是想解解馋,没想到放在桌上竟让这悬狸尽数偷喝了,这般光景,让他未曾预料到的他哭笑不得。
鼻翼间弥漫的浓厚醇香,简单无意识的缩缩鼻尖,小巧的脑袋往内侧拱了拱,柔软的鼻尖与酒坛的底侧相撞,因为简单的力道,小巧的酒坛直测测的往后,为了不让悬狸撞上,达奚无奈的将酒坛放在怀中,即使如此,简单也未曾避免的撞上了脑袋,痛的简单哼哼直跳,还以为是达奚又在崩她脑袋,本想跳起来以示抗议,睁开眼的瞬间发现自己的脸颊正撞上冰凉的物体,刹那间,简单脸颊染上了点点红晕,与落日下的晚霞有的一拼。
好丢脸,原来她还有做酒鬼的潜质,怎么就让达奚给抓住了呢,昨晚她是被那浓厚的醇香给吸引的,清雅而醇厚,本想只喝上一口,没想到仅仅只是沾上一口,那抹香醇却如罂粟般让人上瘾,于是,不知不觉中,简单便将一坛子的就尽数喝了,最后还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大刺刺懒洋洋的躺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