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只是为了慧心,她走了三百年,她在你脑海已经变得虚无,她的身影,她的一瞥一笑,一动一静,在你心中慢慢变得模糊起来,你怕有一天,她会彻底消散,所以,这才是你带我来的最终目的。”
“闭嘴,你懂什么。”似是被简单戳中痛脚,容璟整张脸变得乖戾起来,眉眼间的狠厉让人心惊,简单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慧心的死,不仅仅只有离绘,你也有责任,既然爱她,为何还与离绘亲近,你把她当妹妹,又怎知她将你当哥哥,真是可笑,虽然我不知具体内情是什么,但我至少知晓,既然确定了另一半,就要给她绝对的安全感,不至于让她患得患失。”
被简单说的哑口无言,容璟的脸色愈发难看,最后甚至是落荒而逃。
有了昨晚那遭,容璟定是几天不会来这小院中,简单待在空荡的房间中,屏风上泛黄的画卷,听了昨天离绘说的故事,对于慧心,简单心底很是复杂,如若那人是她,她想她会做的更狠,她死,定会带上容璟,同归于尽。
一整天的时间,简单做了个傀儡,以血为媒介,傀儡符为客体,傀儡符是简单花费她好不容易存的单薄灵气所画的,真可谓是来之不易,在身上贴上一隐身符,望着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迟浅浅”,简单才出了院门,现在她得去找离绘了,不管她的用意是好是坏,她总得试上一次,离开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