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若是死了,那岂不是很没意思。
黑色的药丸塞入肖敏与肖尧嘴中,这是简单专门从地下商城买回来的药,吊着一口气,几天不吃不喝也没关系。
药丸入口即化,肖敏还未来得及制止,已经从喉咙间滑了进去,“苏妤,你给我吃了什么。”
“正如你所想,这是毒药,三日之内,若没有解药,必死无疑,忘了说了,我现在只有一份解药,肖尧也吃了。”简单是故意的,她倒要看看这对母子到底有多坚贞,在双方的性命面前,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还是同生共死。
“贱人,贱人。”肖敏哆嗦着嘴唇,唇上泛白。
“看来你还与余力,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音刚落,便是长鞭落下的啪啪声。
直到半夜,简单才放下长鞭,伸了伸懒腰,踏着玉足,回了房间。
肖茹的身子软软的,盛夏的天气,似是感受到了妈妈的味道,嘟哝着嘴唇挤进了简单的怀抱。
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每天晚上,简单都会好好“伺候”肖尧与肖敏两人,两人脾气也算是硬气,始终相信她不会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