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还没有开始,刚刚我只是觉得你很口可,所以才咬上去的。”
简单:“......”
闵湛的睫毛微翘,想要故作重施,简单挡住他的脸,“没门,第一次怎么做的就怎么做,哼。”闵湛眸底含笑,好吧,还是矜持一点,毕竟,过犹不及。
感觉到体内的灵气一扫而空,简单撑起身子,“闵湛。”
“你的死是意外,还是人为?”那一瞬间,简单甚至感觉自己被闵湛冻住,他的眸光逐渐恢复正常,淡淡的嗓音挥散在空中,“后者。”
因为闵湛的手下留情,简单有了剩余的灵气,几日的时间让她终于存足了她心心念念的符箓。
月黑风高夜,半夜杀人时。
夜晚的闵家格外的安静,院子内的寒风飒飒,落叶无声的飘落在地,简单悄然的打开门,穿过房门往阁楼上前去,较为老旧的木质楼梯因为重物踩在上面带着吱吱吱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到达阁楼之上,门上落了锁,简单蜜汁微笑,抽下头上的发簪,顶端极细,只听得“咔嚓”一声,锁被打开。
简单推门而入,有点时光的木门嘎吱嘎吱作响,她黑色的长发飘落在肩头,在暗光之下,倒是有种女鬼的既视感。
空气中带着浓厚的灰尘味道,接着微弱的灯光,里面的物体偏向于男性化,靠墙的衣架上挂着一件深红色的喜袍,与那日与她穿的那件喜袍是同一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