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现在晚了。”顾崖轻松的将简单翻身,趁此机会,简单的手术刀狠狠的戳进顾崖的锁骨上方,殷红的鲜血染红了顾崖胸前的衣衫,顾崖被再次压在地上,简单的一个翻身,顾崖双手被银线捆住。
手术刀应声而落,伴随着顾崖的闷哼声,“疼吗?”
几滴鲜血落在简单的脸颊,在那般如花的笑靥中,平添一份凌厉与冷漠,“我不疼。”手指恰巧戳在伤口的位置,顾崖的闷哼声愈发浓重,“为什么不出声?若是你开口,可能连雪与顾颖都会上来救你。”
“你不敢杀我。”
“是吗?”此时的顾崖,就像个翻盖的乌龟,动弹不得,简单蹲在顾崖身前,眼神温柔,就像顾崖方才进来时一般无二,冰凉的刀刃简单手一抖,刮破了顾崖下巴的皮肤,露出较深的血痕,殷红的血液滴在地板上,“真是漂亮的颜色,当初,这是你最喜欢的颜色。”
白色的粉末从上而下,顾崖最后的意识是飘荡的粉末,带着淡淡的玉兰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