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我哭喊。
渐渐地,我眼前一片漆黑,接着什么也听不见了。
只要永远在一起,刀山火海何所惧!永生为鬼又何妨!
痛楚重现了!我眨眨眼睛,没有泪水。黄泉路上没哭过,哪会有泪呢?我挣扎着坐起来,对着伤口哈气,不解的是,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抬头一看,该死的月亮不知何时钻入了云层,靠月光来修复也不可能了。
种猪大概吓得有些清醒了,蹲在我身边,焦急地问怎么了?见我不答,打横把我抱起来。
“哎哟!”被他的手抱住的小腿火烧火燎,我有气无力地说:“放我下来!”
“不行。我要送你去医院。”他把我往后排座塞。
医院能治好我的伤?我又试了两次,还是无法自动修复。
“我不去医院,你给我找几套合适的衣服,给点钱就可以了。”我冷冷地说。
“那怎么行?”他把车开得飞快。
我忍着剧痛,集中精力,把车逼停,由于速度太快,转了半圈打横停在路中央。
他惊恐地自语:“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说完下去围着车转了几圈,颤声说道:“今天这是撞了什么邪了?要不,我先带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