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
“喂!”我尽量让声音磁性妩媚些,这样他们才能肆无忌惮的阐述清楚来意,我也才好有机会出出气。
电话那头却不声不响,我连着“喂”了好几声,雨越下越大,恍若从天上倒下来一般,一会儿的功夫,把我淋得像落汤鸡,很明显,老天爷跟我过不去呢!我弯腰把鞋红色高跟鞋里的水倒出来,吼道:“你有毛病啊?打了我电话又不说话,不说我挂了!”
“抱歉,我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清冷柔和的声音那般熟悉,仿若贴在我耳边轻语,连那平静细微的呼吸都如此清晰!
我把手机举在耳边,怔怔在站在雨中。渐渐的,雨声变得微弱了,微弱得我完全听不到了。眼前也是一片模糊,除了刚才的声音还在身体内回荡,我已经看不清看不见了。我这是在哪儿呢?那熟悉的声音呢?那就在耳畔的声音呢?去了哪里?不要走,不要走!请一直留在我耳边吧!
“你是谁?”我哆哆嗦嗦的问。为什么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虚无飘渺?
“孟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