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得的,跟梅园中动了砚台穿越时见到的夫君穿的完全一样。夫君的那双鞋不是被恶婆婆当掉了吗?
这一切,都是为了提示我,他是我要寻找的真真正正的孟崇文?正如我穿着红裙红鞋,绾着椎髻??而来?唉,都怨种猪,来人间时,我准备了一套大红的长袄,可惜被他吐没了,夫君从前最爱这红梅般的血红。
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他能认得出我吗?他还记得所有的事吗?他刚刚就站在门后,也是很紧张、很期待吗?
“明天我就要把这门槛拆掉了,这些年,我不记得被它绊倒了多少次了,专会使绊子。你没事吧?”他牵着我的双手,把我扶起来,那熟悉得温情脉脉的话,电得我心里麻酥酥的,软软的。
携子之手,与子共老!以前,夫君每次牵我的手时,首先必是执着我的双手面对面站着,他说,牵手,一定要两只手牵着两只手,这样才能在人多拥挤的时候,不小心松掉了一只手,还有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才能一辈子挤不散。虽然我们从未在人群中挤过,但他的话我深信不疑。
“怎么,不敢看我吗?”我听到了他爽朗的笑,有点像种猪。
“谁不敢看你?”我倏地昂起头来,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墨香。
墨香?是的,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