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当时,我多想和他拼命。然而,每次一触碰到他的身体,我的手火辣辣的痛,他却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我就这么对着他又踢又打,他毫无知觉的走了出去,留下满身是伤的我,在地上抽搐,好痛!真的好痛!那种痛,像你这样的女人,永远也不会懂!”他蹲下来,双手抱头,痛心疾首。
不,我怎么可能不懂心痛?现在,那污秽咒就开始凑热闹了,在心尖下钻来钻去,似乎要破心而出。
他用衣袖抹了把泪水和鼻涕,“我在这里伤心有什么用,我要追上去,要打得他半身不遂!谁料到,我被困在房子里,走哪里都出不了。我绝望了,跪在床边,望着吸满钰儿鲜血的花瓣,这是我妹妹的血,我要带回家,给孟子丘一个交代。于是,我把这些圆滚滚的东西塞满了口袋。其实,我是想把它们全带走,瞬间眼前白光一闪,我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孟子丘的家离这里三四里,可他当兵没回来。钰儿该交给谁?算了,他们青梅竹马,如今未得一纸婚约,钰儿留在丁家好了。我推门进去,孟子丘站了起来,问我去哪里了?”
“这话该我问他才是。你当兵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他笑道,表哥太健忘了,我们已在悦丰工作多年,好端端的,干吗扯到当兵去了?喝醉酒了?”
“我拍拍脑子,对啊!我是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