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回去做饭?马上要开饭了?”
丁甲、龚邪倒在地上,恍如睡着了。
“夫人,他们怎么了?”孟子丘问道。
“他们已经死了!”夫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死了?”我和孟子丘异口同声地说。
夫君指着孟子丘,“你也会和他们一样。”
“为什么?”我加重了语气,怒不可遏的问。
他笑呵呵的搂着我的腰,在我脸上亲了又亲,“因为,所有的人死了,才轮得到你啊!为了能把你引进来,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劲。”
我猛地推开他,吼道:“滚,快给我滚!”
“岑儿,岑儿,你怎么了?”夫君执起我的双手,急切的喊着。
我甩开他的手,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大白天的,我站在东方朱砂下,有夫君,有丁甲,有孟子丘,有龚邪。可现在,却是黑夜,只有我和夫君,面对面站着,还有一张床,上面铺满了红色的花瓣。
头好痛好痛!我拼命的扯着头发,蹲了下来!
“岑儿,是不是聊得太晚了?来,我抱你上床睡觉吧!”
夫君的手快碰到我时,我不禁喊道:“我不睡,你走开!”
“岑儿,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带你看医生。”他试着揽我入怀,“我知道,我们离别得太久太久了,久到你都不习惯了。岑儿,你放心,以后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我们也会好好在一起的,好不好?”
额前的留海被青玉姨剪得太短,自己接驳的头发己被我抓得一丝丝掉在地上,吓坏了夫君,“岑儿,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不要这样好吗?”
“你告诉我,那张床上是什么?”我歇斯底里的大叫。
他脸色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