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哎,朱能飞那轮残月怎么半天不动了?我提起沾满狗血的裙子,扔掉高跟鞋,光脚走过去,给它罗盘腿上就是几脚,叫你牛,叫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叫你高傲,就你没礼貌,叫你使“晓风残月”。
它却像长了根似的,没有半点反应,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到底怎么了?
“岑儿,快走开,看我的!”青玉姨一把推开我,泼了半盆狗血在朱能飞膝盖上,马上腾起一阵青烟,它像只漏了气的充气娃娃,“噗”的一声干瘪了。那些拳头大小的地狱警察与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从膝盖处泄了出来,最后滚出来的是林逍,他鼻青脸肿,血糊满了半边脸,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总算见到天日了!”听他的语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这个是死老头,还是很怕死的嘛!“哎,小丫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赏了他一计白眼,“你看看你,打着要保护儿子的旗号,跟了壬长生那么多年,开个坛做个法都不会,还被只小魅吸到肚子里,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嘿!丫头,你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我在它肚子里的作法,你能逃得出来吗?”
我洗了个冷水澡后,坐在厨房里吃雪糕的滋味儿,还真比不上坐在吊床上呢!
青玉姨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欲言又止。
“青玉姨,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将雪糕一勺一勺塞进嘴里。
“你刚刚不是收有很多小鬼吗?能不能借一只给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