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挡自己身前的哥哥,眼中湿润。不知多少次了,这个身影为她抵挡了多少危难,她根本不知该怎么去报答她的哥哥。凯罗尔想要祈求神明,不管是爱西丝还是曼菲士,都快点来吧,带他们离开这里……
“大胆!”比泰多王的手腕被松开后,对眼前的男评价更高了些,“真是忠心耿耿守护尼罗河女儿的神使,身处比泰多国境内,竟还没有放下的傲气,实可贵。”
比泰多王的兴趣从尼罗河女儿身上转移到了神使身上,男披肩下的肌肤隐约可见,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略带红肿的嘴唇以及脖子上像是被吮吸出来的吻痕。明明是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态,身体的状态却截然不同。比泰多王弯起嘴角,这回由他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将带到自己身边,“神使的肌肤倒是比一般的男顺滑许多……”
奥村拓也根本不会对自己看不上眼的客气,他一把打开了比泰多王的手,冷声道:“要是侮辱,那归顺比泰多国的事就此作废。”
伊兹密连忙走到拓也身边,环住他的腰身,对比泰多王说道:“父王,他不是有意冲撞。神使和尼罗河女儿对们而言,非常重要。”喜好美的父亲,总得顾全大局,伊兹密不想自己的计划因为这种事产生任何偏移。
比泰多王看到儿子望过来的目光,不大自的咳嗽两声,挥了下手道:“算了,这次就不计较了。”他颇有深意的看了看拓也,“神使,但愿比泰多国住的舒心。”
奥村紧抓住伊兹密的手,将身体靠他身上,伊兹密被男这种全身心依赖他的做法蛊惑了。他几乎是立刻对自己的父亲说道:“父王,神使和尼罗河女儿的问题,交由来解决。”
“他们本来就是抓住的,伊兹密自己安排好了。”比泰多王第一次见到伊兹密对一件事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他放任惯了,也管不动伊兹密了。
敲此时,宫殿外走进一位短发男,他跪倒地,向着伊兹密行礼道:“伊兹密王子,好不容易脱离监狱离开埃及,回来了!”
奥村抬眼一看,觉得男有些眼熟。想了想,终于从记忆里翻出男的身份。那个差点被曼菲士割了舌头砍断双手,监狱里被严刑拷打逼问铁剑制法的,他竟然逃出了监狱,曼菲士他们看管的是有多不严?
“是啊。”伊兹密点点头,示意男起身,不怎么意的安抚道:“没事就好。”
“伊兹密王子,不管是神使还是尼罗河女儿,他们都很难得。”男知道要不是面前两转移了曼菲士王的注意力,他那天恐怕凶多吉少,更不会有机会回到比泰多,“尼罗河女儿知道铁器的制法,她能制造清水,神使将被眼镜蛇咬到的曼菲士王,从死亡边缘救出。宰相伊姆霍德布很看好尼罗河女儿,希望她成为埃及王的妻子才传出谣言。事实上,曼菲士王更看重的是神使。”
“哦?是这样吗?”比泰多王一脸惊奇,他刚才猜伊兹密为了拉拢神使才对男呈现保护者的姿态,现得到的另一个消息竟然是埃及王对神使不同寻常。这个奇异的男,身上那些痕迹似乎有了解释……
“父王,既然他们这么重要,就将神使安排到住的南边宫殿。”伊兹密抬手,招呼自己的侍从路卡,“路卡,先带神使和尼罗河女儿过去,好好招待!”
“是,王子。”路卡抬起头,当看见拓也满是信任的目光,胸口又是一震。他船舱外清楚听见了里面的交流,他可不相信一直以来喜欢女性的伊兹密王子会爱上拓也,但拓也的模样却像是全身心投入到一段热恋中。总觉得尼罗河女儿与王子更加般配,路卡甚至想要提醒拓也,不要这么轻易付出真心。察觉到自己的思想竟然没有为王子考虑,路卡顿时觉得自己出了问题,赶紧收敛心思,送两去往南边宫殿。
“真是太好了,路卡。”一走远,奥村眼底带笑,欣喜的开口道:“伊兹密王子和曼菲士王截然不同,他温柔睿智,聪颖强大!不像曼菲士王那样喜好杀戮,说要给看到一个太平的国家!”
路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比泰多习惯征战,伊兹密王子对埃及的野心更是昭然若揭。既然王子确认拓也对曼菲士王的影响力,后面绝对要利用对方达到某些目的,例如战争中,将拓也推向前方。这个满心欢喜的,注定会被现实伤害,他原以为对方更适合比泰多,但看现的情景,似乎是将对方推入了另一个深渊。
“路卡,会一直身边吗?”奥村继续问道,他侧过头凝视卷发少年,“不得不感谢,并衷心希望能陪伴左右。因为,不必和自己不喜欢的一起,还能收获爱情,这些都离不开的帮助。”
“神使,只是遵从王子的命令,将带出宫殿罢了。”路卡垂着头,一板一眼的回道:“陪伴……这一切都由王子说了算。”
奥村拓也轻声感慨道:“伊兹密有这么忠诚的护卫,实太幸运了。”
路卡沉默一阵,心底莫名酸涩,将两带入属于伊兹密王子的宫殿。一想到或许这个房间里,王子和拓也一起,路卡有些别扭起来。不过很快,他想到了还有尼罗河女儿,放下心走出去。按照王子的吩咐,嘱咐侍卫们外好好看着两。
等房间里只剩下奥村和凯罗尔,凯罗尔连忙向哥哥问道:“拓也哥哥,是怎么想的?们该怎么离开这里?”
“凯罗尔,看这里的守备,们不可能轻易离开。”奥村拓也拉着凯罗尔走向镶着青铜框的窗户边,“们即便打开了它,也逃不开外面无数的士兵。”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凯罗尔丧气的瘪起嘴,这种青铜格子窗户,只要运用棍棒和布就能打开,她一开始还想试一试,结果忽略士兵的问题了。
奥村窗户边,敲看到了向他们这里走来的伊兹密。他嘴角一勾,酝酿出感情,握住凯罗尔的双手说道:“凯罗尔,留比泰多吧。从未向提过一个要求,自从被尼罗河神哈比创造出的那一天,就知道的生是为了存的,为了,不会惧怕一切危险!直到今天,的心脏跳动的如此热烈,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妙,爱情滋润了空荡的内心。明知道不该奢求,却止不住心中汹涌的感情,爱伊兹密,想要和他一起!”
“哦,不!”凯罗尔的手心被拓也暗暗写了几个字,她反应过来哥哥是故意这么说的,自然配合着对方说道:“哥哥,不能这么轻易的交付真心,伊兹密他不适合!”
“看来尼罗河女儿对有些误解。”走进门的伊兹密脸上带着舒心至极的笑容,爱慕他的很多,收到的表白更是不计其数,可这些都没有今天听到的这番话来的激荡心。这个不惧怕父王满身傲骨的男,为了他将那颗纯洁的心灵奉上。这种滋味太过美妙,他高兴的一把抱住了呆愣住的男,对方俊秀的脸颊边印下一吻,“想,没有能令离开比泰多,尼罗河女儿也不能。”
凯罗尔这回是真的愤怒,她冲出去想要将拓也从伊兹密的怀中拉出来,却被伊兹密推到了地上。
“或许该安分点,尼罗河女儿。”伊兹密满脸温和,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该放神使离开了,为了他所遭受的痛苦还少么?现,将给予他幸福,已无权干涉他!”
伊兹密为对方满心恋慕的眼神着迷,这个连曼菲士王都征服不了的男,现只为他露出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