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论是你,还是我,想了各种办法,用了无数种药,却都不见起色,我,我想,是我们该放弃的时候了。
看来这种毒,当真是无解的。
所以,才想在他还在的时候,将竹桃与清莫的婚事办了,也好了却他的一番心事。
我心里也万分的难过,但是为了孩子,我会撑下去的。”
“纳兰冰!”
张炎忍不尊道,他的泪再也忍不住,如泉涌。
他紧扶着纳兰冰的双肩,痛彻心扉的说道:“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还不肯说实话?
我查过医典,也找到了沐布,一切我都知道了。
这蛊叫两个只能活一个,当今世上,能救慕白的只有你一个人,当是救他的方式,却是要以换血的方式,一命救一命。
对不对?
你不喝安胎药,是因为你已经决定要为慕白换血,怕药中的成份会影响你对他的救治。
你急着为竹桃他们办婚事,不是为了了却慕白的心事,是你的。
除了慕白,你最在乎的就是竹桃,你要看着她风光大嫁,所以动用一切力量,以一天的时间为他们安排婚事。
你将他们的婚事,以及耶律莱处斩的日子全都定在了明日,因为明日是月圆之夜,是你为慕白换血的最好时机。
白日你解决了一切事情之后,便要在晚上为他换血,我说的对不对?对不对?”
纳兰冰闻言,无奈的闭上眼睛,努力将眼泪忍回,倔强的不肯在他面前落泪。
却知道已经瞒不住他,不得已的点了点头。
张炎紧紧将她搂在怀里,痛苦的放声大哭。
那是纳兰冰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如此撕心裂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