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疼痛实在不是无忧能够承受得住的,全身筋脉的阵阵触动就好像正在被人吸髓抽筋一般,全身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正常的。
全身肌肉则好像在被自己的地狱火焚烧一般,那种痛,如果不是无忧意志坚定,加上之前喝下的一瓶血增加了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可能早就已经被痛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无忧感觉过了一年半载一般,全身的疼痛终于缓缓地退去,全身好像被汗水淋透了的无忧无力地睁开原本痛得紧闭的双眼。
率先印入眼帘的依旧是那诡异到极致的图腾柱,柱子的颜色依旧鲜红,红到刺眼。
无忧想从地上站起来,可却发现自己根本毫无力气,只得无奈地依靠在地面上,呆呆的看着柱子最顶端的兽神之骨沉思。
忽然,空灵的歌声从远方传来。
那嘶哑中带着悲愤的曲调好像来自远古,苍茫而又古朴,但却好似能直接穿透灵魂,虽然没有具体的歌词,但随着脱口而出的呼喝吟咏,一曲好似无忧当年不知在那个宴会上听到的古老歌剧非常的神似,但远比哪些歌剧调子更加的动人心魄。
歌声以祭坛为中心传开,穿的很远很远。
山洞外,在洞口守了整整一月的兽人们呆住了,难以置信得看着黑黝黝的山洞,每个人的眸中都闪动着激动的神采。
“她的第一步成功了,她得到兽神大人的认可了!”此时,独眼巨人仿佛一个孝子一般向身旁讳莫如深的科姆好笑的挥手道,从他的身上洋溢着快乐,那是一种纯粹的快乐,因为他终于完成了好友之托。
“如果姐姐不能活着出来,就算是父亲的命令,我也绝不会成为下一任兽王!”丝毫没有被独眼巨人的欣喜感染,科姆一张小脸皱得深沉,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浓浓的孤寂与死寂。
他后悔了,母亲死了,苏菲姑姑死了,父亲死了,难道自己如今唯一的温暖都要流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