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下云礼谦的肩头安慰地说:“你还是先将你朋友带回屋里去吧,她身体还很弱,需要多多地休息,总之事在人为!”
失望的、沮丧的、愧疚的、沉重的抱着走回了屋里,将其轻轻的放在床上,替掂了掂被,看着眉头紧皱的她他觉得有些害怕她醒来因为当她醒来时,他不知道该如何来劝慰她,毕竟,一个厨师失去了味觉,还能用什么来劝慰?
心里像是被一块石头压着,闷闷的,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他悄声地出了房门,走到院里,看着满园凋落地花草,惨败地景象更是叫他心酸涩。
“礼谦,她还好吧?”
一身绿衣地温暖煦走到了云礼谦的身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水灵灵的眸关切的问他,看着那有些发灰的天空,云礼谦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她地情况不好我现在不知道等她醒来,该如何来安慰!”
温暖煦看着一夜不眠的他,眉宇间的疲惫和沮丧是她从认识他以来从来不曾见到的摇了摇头,递给他一个梨。
“吃了吧,你熬了一宿了,体内虚火上升,吃个梨让自己不那么烦躁,办法总是会有的。”
这温暖煦虽是他的师姐,可从来对武功却是兴致乏乏,倒是对自己爹的医术满是兴趣,以至于她的武功平平,医术方面倒是颇有成就。
经她提醒,云礼谦才觉得自己喉咙肿痛,一宿地心急火燎,也无心喝一口水,以至于现在口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