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宫竞烈满腹怒火,可还是没有忘记宫竞炎还躺在地上,上前将宫竞炎扶了起来。
“爹,我来帮你。”阳阳小跑着过来,期间对水清吟投以好自为之的眼色。
“宫竞烈,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压在宫竞炎身上的。”水清吟心虚呀!忙上前帮忙将宫竞炎扶到床上。
可是她不说还好,本来宫竞烈是没有看到她压在宫竞炎身上,被她自己这么一说,脸色更黑,好啊!她不知道她已经将宫竞烈的怒火挑拨得更加旺盛,明天早上她会连床都下不了。
阳阳无语了,娘,你不作死不会死!
元夙上前为宫竞烈查看一番,本来阳阳以为他们若没有打起来,至少也会有一些争风相对的言语,可是他们却平静得异常吓人,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喂!宫竞烈刚才那个采花贼是怎么回事?”水清吟好不自在,宫竞烈黑着脸不理会她,她只好找个话题。
“呀!怎么浴桶破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难道采花贼闯进来非礼了竞炎?”谢逸轩的大嗓门从门口传来,看到满室狼藉惊讶道。
“混蛋!闭嘴啦!”水清吟狠狠地剜了谢逸轩一眼,这家伙那壶不提那壶开,这摆明是说她就是那个采花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