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他离开我,便把他做成了吊坠。
祝修杰抚摸着我,刚刚洗澡时韶若晴惹起来的火还没有消掉。
在他动情的亲吻着我的脖子时,我恶心地把所有东西都吐到了他的身上。
他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你自己清理吧,我公司还有事,先去处理一下。”
3.
早上,韶若晴便发了一条视频过来。
祝修杰蠕动在她身上,脸上的舒爽在我这里是从来没有过的。
他不屑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又没求着她救我,一看到她那条腿我就觉得恶心,要不是因为你我也用不着找她灭火。”
这话让我想起韶若晴回来后,每天他从那边到家都会拉着我来一次,很粗暴,没有视频里的怜香惜玉。
摸到我的腿时,脸上的兴趣瞬间失去,不顾我的哀求匆忙结束。
“嫂子,修杰哥哥真讨厌,都把我弄红了,连着一整个晚上都不停,到时候你们结婚了你能满足得了他吗。”
韶若晴娇滴滴的给我发语音,嗓子明显的哑了。
我死命地敲打着疼痛的幻肢,却不起作用,疼痛遍布全身。
此时越来越重的悔恨埋在我心里。
祝修杰此刻已经回来,手上还拿着我最爱的小笼包。
见到我的动作,脸色凝重:
“是不是又疼了?我给你按按,我以为跳那点舞不会有什么事,没想到这么严重,下次我说说若晴,让她别那么任性。”
话是这么说,眼里的宠溺却怎么也遮不住。
我依旧板着脸,对他的解释不再有什么反应。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严肃,他抱着我开始安慰:
“这是我给你订的假肢,这样你就不需要自己亲手制作了,三天后的订婚宴你要把它带上,不能坐着轮椅了,不然不方便。”
听着他的话,我知道他是在嫌弃我,但是又不得不娶我,毕竟我救他的事人人皆知。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怕你到时候会有什么意外,我会心疼的。”
我没理会他。
“宁思柳,我已经低头了,希望你适可而止,什么时候才能有若晴的一半懂事。”
他拽着我的腿,强硬地把假肢给我带上。
不适的摩擦感让我的腿加剧了疼痛,冷汗也从额头冒下来。
我想阻止他,他却头也不抬地说:
“别动,难道你就那么想坐轮椅跟我出去吗?你不嫌丢脸我嫌丢脸。”
巨大的痛把我整个人都抽空,只能紧紧地靠在床上。
祝修杰终于意识到什么,这时他的家庭医生打来了电话。
“祝少爷,若晴小姐一直呆在房里,精神好像不好,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您现在过来看看她吧。”
他顾不上什么,匆匆拿着刚刚给我买的早餐往外走。
“你自己去医院,不要耽误三天后的订婚宴。”
我看着假肢,突然又不想拆开了,忍过去疼自己以后就不会像如今一样疼了。
“宁思柳,你现在赶紧去你的工作室制作一只小指的假肢,若晴因为对你的愧疚砍断了自己的手,现在你总算满意了吧?以后别再对她有意见,不然我饶不了你。”
祝修杰打来电话,语气愤怒不已,一字一句都是怪我。
那个在我断腿时哭得死去活来的祝修杰终究还是走出了我的心里。
4.
我答应了下来,那个他为我建造的工作室也是我最后一次进去了,我最热爱的事业也成了他伤害我的契机。
韶若晴没有断手,只是在跟我打赌在他心中谁最重要。
这种没有意义的打赌,我还是答应了她。
看着日历上的三天倒计时,我心里越来越平静。
思考许久我还是打了电话给假死服务那边。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直播现场的服务,如果有,三天后可以全程给我直播吗。”
“有的,客户的要求我们都会满足的,三天后我们会如实直播。”
那边回得很快,我好像开始期待起三天后了。
晚上,祝修杰带着韶若晴立马就赶来了,很迫不及待。
“怎么这么慢,你不知道若晴的手很宝贵吗?不能加快点速度吗!”
祝修杰一言不合就怒骂我,好似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低下头,掩盖自己眼里的情绪,将假手指递给他。
韶若晴连忙抢过来,说什么都要自己带。
“修杰哥哥,你就让我自己带吧,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不好的一面。”
祝修杰摸了摸她的头,宠溺道: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怎么会嫌弃你呢。”
这样的话他也同我说话,现在只觉得胃里翻腾不已。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笑着跟我说了一句:
“思柳,我也永远不会嫌弃你的。”
我只冷冷地点头。
韶若晴忽然痛苦地叫出声,手指上包着的纱布在往外流血。
“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好疼啊,修杰哥,我的手是不是再也好不了了。”
韶若晴紧紧咬着嘴唇,眼中带着的泪让人看了心有不忍。
祝修杰脸色瞬间阴沉可怖,我下意识后退。
他一把将我抓住,重重地把我摔在桌子上,而后又用力把我的假肢拽下。
连同着我的痛苦的哀嚎一并出来,我的肌肤像是被撕成了千万片。
“宁思柳!我真是太惯着你了,现在的痛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若晴再因为你受伤,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他抱着韶若晴离去的背影,我忍着痛给自己打了救护车。
还让搬家公司将我收拾好的行李全部都搬了出去。
到了订婚宴那天,我迟迟没有出现,祝修杰便发信息警告我:
“宁思柳,你最好适可而止,你一个瘸子除了我没人会要你,我劝你立刻马上给我出现!”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上是服务中心那边给我开的直播。
他们带着准备好的东西,缓缓地走入订婚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