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穷的冰窖:“炎玉伦,你是想要他们来威胁我?”
“不是威胁你,只是帮你做下决定。”炎玉伦笑道。
凤九歌重新睁开眼,她的双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股痛不欲生的表情,而是变得更坚忍。
“你放他们走,我和你的事情,我们两个慢慢解决。”凤九歌说。
炎玉伦却笑着摇摇头:“谁不知道九歌你狡猾多端,我要是放他们走了,你又反悔了,那我不是亏大了?而且他们是皇室的钦犯,我就是放他们走了,他们能走到哪里去呢?”
“炎玉伦,我只有这一个要求,放过所有的凤族人。要不然我发誓,你绝对得不到我。”凤九歌斩钉截铁地说。
炎玉伦却笑起来,凑到凤九歌的耳边,正要说话,却闻到凤九歌身上的香味。
“九歌,你好香啊。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既然你要我放他们走,我放便是了,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如果你想逃走,我希望你记住,杀这些逃犯,对我来说,比杀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虽然是一个大活人说的话,可是凤九歌却比坠入了冰窖还要寒冷无比。